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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02/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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熄灯后的火车车厢中弥漫着一种失落,山脉溪地都加速后退,光影陌生而恍惚,满目都是报不上名的虚景。不时的一盏小灯,衬得夜荒凉荒凉。陌生人大都已熟睡,少数的几个或因心事失眠反侧。这车程也早已不如上学时新鲜。离开学生身份有些日子了,却还没有做到言出必行成熟稳重,惭愧的抱歉的失败的都还是我。只可惜抱歉无用。夜里涌现的是在家的日子,毕竟离家的距离在千米千米地加剧。十日中家人自顾自的以为我只能无奈耸肩堆笑。那夜凌晨,送刘回家,方向紧握重踏油门。自己道出的世界便是明天又该开始的日子,当时的语境坚定执着,却充满割舍。这是不是足够残酷,我都没时间去想。只是确定扎根异地的同时,心中或许如当年你想的一样隐忍。是空空荡荡,是嗡嗡作响,是分别时妈妈眼里的泪光。我都已没时间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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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01/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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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说自由是男性最深的春梦,那么我想这梦常常难得真切,关于它的种种幻想往往只能在钢一般灰色的天空下慢慢消弭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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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01/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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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回家,四首歌就能到家的路程虽不算长,但在这降温的夜里,我还是能感觉鼻子和手指的冰凉。回到这个城市已经四个月了,此时的它有点陌生。我还在坚持做着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事,我将其理解为新的安静生活。尽管,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。我只知道,我要给每一个人完美的答案。好了,回家吧。洗澡,入睡,醒来后就是新的一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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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2/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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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七分运气三分章这说法成立,苦苦练就那越来越深的城府,原来就为贪那三成的优势,这条数,划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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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1/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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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每日开车回家的强势样子,我选择独自走路回家。
在这近一个小时的步程中,把所有的疑问指向自己。
反复的提问还是围绕那些复杂的情感,有关失落有关失望有关失败。

我不曾把希望寄托在某个人身上,但在此刻,我却能理解那些寄希望于我的人。
我害怕看到他们脸上的失望。
所以,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





